啊这……
花柚从眼角瞥了一眼那只装着玉瓶的盒子,犹豫片刻。
自我安慰地想,他定然是发着烧,人不舒服,才变得如此离不得人,不至于不至于……
温吞吞点了点头,说行吧。
本以为还跟从前一样,这样的“交易”是得由她主动贴抱上去,预备着笨拙地伸出两手去抱他。
然而手臂刚有个起势,就被整个儿拉进了怀里。
花柚被紧紧圈拢着,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脖颈,能透过彼此薄薄的衣衫,感觉得到他身上与往常不同的热度。
花柚不敢动了,僵着身子,喃喃出声:“你身上好烫,可是还难受着?”
“……嗯,有点儿。”
花柚抬起头,想看他的眼睛,“怎么回事呢?明明只喝了些酒,你不能喝太多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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