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到后半句明显变得生硬冰冷,两旁候立的带刀的兵士立时会意,上前两步要按住花柚。
花柚被捉住两只手,拖延时间道:“大人不审一审就直接拿人吗?”
“审自然要审,只是我看你准备的陈词天衣无缝,似是早有准备,有问必答。提前与人串通好了说辞也未可知。不如分开了,单独会审。”一挥手,“押下去!”
好家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连她供词没有错漏也是错漏了吗?
她本已经看通他们是在强行往她头上扣屎盆子的,谁让她是软柿子呢,便想着要淡定淡定。
可被那一番话,说得极其冤屈,情绪仍是有点子上头。
侍卫毫不留情地扣着她的手用力推搡:“走!”
花柚面无表情,轻轻一抵抗。
搞断了两只手。
大厅之上顿时响起了撕心裂肺地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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