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碰碰地长到了十六岁,从未受过什么真正意义的磨砺。
直到及笄那一天,天翻地覆。她的人生才终于有了所谓“现实”与“残忍”二字。
这一切的变故,来自于及笄礼上一个过来的恭贺女人。
她墨发红衣,颜色极艳,盛装甫一出现在席面之上,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花柚当时正被几个表兄弟拉着灌酒,跌跌撞撞恰好走到她的面前。
见她独身站在那,长辈席上的几位直系亲属都直勾勾地望着她,便以为她是隐世刚出山的长辈,嘴甜地叫了声姨:“您随我来,我给您安排位置。”
她欲给她带路,却被她轻轻捏住了手掌。
笑了下:“叫什么姨。”
她看着她,“要叫娘亲。”
此话一出,热闹的殿内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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