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的,那是最为保守的慢性催眠,根本叫人找不见证据,也就是他对我做的。但还有一些烈性的,会以兽血炼制傀儡,再与兽核相呼应,以做操控。”花柚掏出一张纸,直言地问到,“前世,你离开浮华谷的前一夜,曾经夜袭过我,这件事,你知道吗?”
扶岑睫毛颤了下,脸色明显苍白了几分。
却弯了下唇角:“哪有你这样审嫌疑人的?”
“你说了,我就信。”花柚压着那张让她犹豫了很久才写下的纸张,拿指尖点了点,“而且你要摆正自己的身份啊小龙,你不是嫌疑人,你现在是我的证人。”
寒风骤然穿堂而过,飞起纱帘,吹灭了窗台上的烛灯。
花柚赶忙伸手去按住桌上散开的纸张,却冷不丁被人轻轻抱住了腰身。
他坐着,她站着。
扶岑倾身抱着花柚,脸颊靠着她的肩膀,低声:“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强迫你。”
“我当时醒来便已经被你推到在地。看你生气地让我走,还以为是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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