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已、已经神交过了?
甭管有没有走过全套,扶岑姐夫的架子已经端起来了,拨开花朝的手,教训他道:“倒是你,这么大的人了,早该独立的,总黏着姐姐算怎么回事?都在这呆了八九天了,就算没人催,也该自己主动走了吧?打扰人家两口子蜜里调油是很不应该的事。”
花柚:“……”
麻了。
她趁着花朝石化,将扶岑拽到一边。
脸上红了大片道:“别在外头瞎说,你身上我的气味根本闻不出来!”
都过了千年了,若不是特意检查,谁能嗅得出来。
这不是唬人嘛!
扶岑倒没有被揭穿唬人的窘迫,顺着被她拽着的力道,微微前倾俯着身子,亲昵地靠在她的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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