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她甩了下手,确定虚云真得晕了过去,用玄铁丝将他捆在柱子上。
月光渐渐隐去,被捆在柱子上的虚云脑袋低垂,失去知觉,白衣沾了血迹,衣怀大敞,露出大片春光。
想想大半夜遇到这种事,乔寒仍有些郁气,长剑出鞘,“刷刷刷”几下,寒光凛凛。
翌日,朝阳初生,炎炎夏季,虚云却被活活冻醒。
低头一看,他不光被捆得像个待宰的猪,而且上半身的衣衫碎得像秋风里萧瑟的落叶。亵裤倒是还在,只是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条。
最损的是,他身边堆满半人高的大冰块,冒着冷冷寒气。
不过也亏得这些千年寒冰,压住了狂热的毒欲,虚云才不至于爆体而死。
不知该恨乔寒还是该谢她,虚云咬牙切齿,使劲挣扎。
然而玄铁丝坚韧无比,他挣了半天,不但没挣脱,反而越勒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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