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乔筱扬自是日日向父亲请安,虽然父亲和兄长仍常常不自觉地关注,时不时的脸上一阵紧张,但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信了大半。
已经从偏院搬到主厢的闺房里,乔筱扬小心翼翼地穿过一针,唯恐自己一时不慎又毁了手里这块绣帕。
“小姐的女红进步真快”
青霜接过乔筱扬手里的秀帕,左右端看了一会,旋即高兴道。
看着秀帕上勉强能看出是一种飞禽的鸳鸯,乔筱扬很是无奈,也许如果不是原身在失心疯之前曾学过女红令身体有了些记忆,现在这幅鸳鸯戏水图会更像水鸭游水图,毕竟女红对一个现代女性来说实在太陌生。
“小姐,你还在这绣花呢,外边,外边都……”
静谧一下子被闯进来的蓝田破坏的一干二净。
“小姐,你还记得李安吗?老爷明明对他有恩,可他竟然,竟然……”
蓝田气得脸色通红,但那些话她实在难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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