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筱扬听声一下抬起了头,只见一与兄长年岁相仿的紫衣男子从莲池的一头走出来,因被荷花档着,她刚过来的时候竟也没见着。
那男子的五官生的很是张扬,肌肤是健壮的古铜色,粗犷中有一种军人的刚硬气质,仔细看他与乔铮在面容上竟还有几分相似。
众所周知乔府只有一位公子一位小姐,难道是流落在外,那父亲……看到乔筱扬越来越诡异的目光,乔云谨了然地拿扇子敲了敲自家明显已经想歪的小丫头的脑袋,“别瞎想,这是你堂哥乔牧冶。”
“云谨你与筱扬打什么哑谜呢?”那人一头雾水。
“无碍,你不懂也好。再说你一骁骑都尉也好意思和一小丫头计较。”
骁骑都尉是禁卫军的都领,能在弱冠之年就坐上这个位子说明这个堂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云谨,你妹妹可不是普通丫头,我是张大双眼也没见着这小丫头肚子里的墨水啊。”
乔牧冶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乔筱扬失踪缘末的人,作为乔云谨的挚友,他很清楚因为乔筱扬,乔云谨有多内疚不安。几日前的传言,乔牧冶也有所耳闻,但他只是置之一笑,高僧什么的,估计又是乔云谨的主意,不过现在见到乔筱扬,他竟然诡异地有些想要相信了。云谨虽然疼爱乔筱扬,但那更多的却是出于一种赎罪的心理,不过如果是一位富有才气,不拘世俗的才女,似乎就算是真心疼爱也很值得啊。
听了他数度的讽刺,饶是乔筱扬历经两世也忍不住有些暗火,忍不住呛声道:“你可不就是眼神不利索么。”
“丫头你说什么?”乔牧冶眯起了双眼,一种危险的感觉锁定了乔筱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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