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那秀才有些犹豫地看了看乔筱扬,停顿了一会儿:“学生不才,想到了答案。”
“说来听听。”
“谁剪轻琼作物华,春绕天涯,水绕天涯。长天远树山山白,不辨梅花与柳花。”那人回道,但神情有些尴尬,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以喻作词有些钻空子的意味。
“勉强可以,总算是不见‘雪’字也攀上了谜底。”魏老没走远,有些失望地评价。
一众人都是认同地点头,但是他们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答案来。
“小丫头你呢?”大师脸色赧然地看向乔筱扬,隐隐有些担忧,“小丫头你尽管说,我保证没人敢笑话你。”
原来大师刚才一出完题才突然想起来关于乔筱扬的传闻,所谓疯妇的传言在京中可是无人不知,只是大师不留意所以这才刚想起来。顿时大师只觉得自己的提议实在有些不厚道,这不是把小丫头往风口浪尖上撞嘛。
观色知意,乔筱扬了然地轻笑,淡淡开口:“筱扬还需要借用一物。”
机灵的宫人立即上前附耳,待听得乔筱扬的吩咐,那人不由一脸疑惑不过还是照旧做了。
在众人愈来愈迷惑的视线下,乔筱扬盈盈一礼,反而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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