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宫主对钱庄一事有何解决之道?”左杰不急不慌地呷了口茶。
“毓亟宫仔细查过那三个钱庄,没有发现任何私印银票的痕迹,也许是官府误信了谣言?”墨九冷冷回道。
“墨先生说笑了,官府办案公正严明,怎么会冤枉好人?不过毓亟宫数次赈灾有功,朝廷还是愿意从轻处理的。宫主以为该如何合适?”果真是只笑面虎。
“那么夫人认为该如何是好?”毓亟宫主不问反答,转头看向一直看戏的乔筱扬。
凭什么要我解决?琉璃莲灯的事你还没好好交代呢。乔筱扬的眼里闪着明亮的怒火。
扬儿吃醋了?嗯,如果扬儿能解决这件事,那我就不娶雪怡好了。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这浪子果然和那个雪怡有过一段风流往事,说不定还想着和他父亲一样享受齐人之美呢,真是无耻之极。
乔筱扬愤愤地转过头,对着左杰这只笑面虎道:“左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明白此时钱庄里的银子正在一个决不可移动的地方,毓亟宫也可以让它们继续呆在它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过——”
“夫人不妨直说。”左杰有些诧异,毓亟宫主竟会把足足三个钱庄的事宜交给这位年纪明显不大的夫人来处理,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尤其是吹枕边风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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