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是智慧过人,深明大义。宫主真是有福才能有如此佳人相伴。”卸下重担的左杰满脸笑呵呵地送走了三人。
轿中,早就脱下了面具的乔筱扬终于忍受不了墨九如影随形的视线,一把把手里的书籍拍在案几上:“墨总使大人,您别再盯着我了行不行?”
“哼”,墨九冷哼,那可是三万两银子。
“真是目光短浅,我保证钱庄最后收到的钱绝对不止三万两。不信你问你家风流成性的宫主。”乔筱扬恨恨盯着对面那张银色的狐狸面具。
“扬儿果然在吃醋,嗯?”毓亟宫主托着下巴,很是认真地研究着乔筱扬的表情,“墨九,扬儿说的不错,钱庄只会盈利不会亏损。”
“属下愚昧。”
“比起交粮食,百姓一定更愿意用钱交赋税,而这就意味着他们最终必须以高于国库劵面值的金额才能买下国库劵。”
“为什么百姓会更乐意用钱交税呢?”
“那还用说吗,更多的余粮就意味着来年更多的种子,如果是你,你是愿意交粮食还是钱?”乔筱扬漫不经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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