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很凶猛,直到天明,毓亟宫的众人才熄灭了大火,原本富丽堂皇的殿塔彻底飞灰湮灭。
在一片废墟的上方,孤零零地飞着唯一一只纸鸢,素白袍子丝毫未染尘埃的倾城男子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它下面,抬着头专注地看着纸鸢在空中招展,似乎在嘲讽他的一时心软。
倾城的男子轻轻笑了。
墨九忧心地看着神色漠然的宫主,暗暗叹息,明明是天作之合的两个人却偏偏不在同一个立场,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宫主,一夜未眠,先回去休息吧。”墨九出声提醒。
那人只是背手而立,淡淡道:“墨九,你不觉得纸鸢很碍眼么。”
“是。”一道短促的破风声后,纸鸢被切为两半,凄厉地从高空直直掉落。
在纸鸢落地之前,毓亟宫主已经走远,看方向,是向着明水池而去。毓亟宫铜墙铁壁,尽管乔家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找到这里还布下这许多暗棋,自己不点头绝对没有人能离开这里,除非乔筱扬知道了明水池底下毓亟宫为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条逃生路。
那么能知道这样隐秘的人在整个毓亟宫里又能有几个呢?
明水池的表面早已恢复了平静,谁也不会知道刚刚一刻钟前有人竟逆着水底下的暗流到了水地的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