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毓亟宫主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在世家一派那里保下我父亲?”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假装毫不知情。
哼,墨九冷哼,犀利的眼刀毫不客气地冲着乔筱扬甩去。
不过乔筱扬狡猾如狐宫主也是智力近妖,谋划暗斗,相互利用似乎已经两人之间特殊的相处方式。自己还是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听闻宁国公府上院落景色别具一格,我明天或可去欣赏一番。墨总使觉得呢?”乔筱扬颇有心情氛围地小口品着桌上的茶水。
墨九脸色一黑,这丫头果然治人是假,趁机给毓亟宫找麻烦是真。懒得回答,透着丝无奈的黑色劲服背影径直翻出窗口。
“从相识我便在毓亟宫主所下的局中局里,但总有一日,我会跳出他的棋局,也许当我们在同一个局里的时候会有什么改变……”
墨九的身影顿了顿又立即跃上屋顶融入夜色远去,惟有余音似有若无,“我会把这些话带给宫主。”
似无奈似了悟。
他又想起了乔筱扬离开那日的大婚。
那一夜,明亮的喜堂之上,宫主一身无暇的白衣,白玉束冠紫金腰带,天人之姿,风姿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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