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硬闯,但你立即给我向容公主通报一声!”小太监也是被乔筱扬身上的气势吓得震了震,“是是,小的这就去通报。”说着连步小跑,心里惶惶,这乔小姐不愧是将门之后,这威仪真是摄人。
不过片刻,那小太监就又原路返回了,然而脸上的为难神色更胜了,果然,“乔小姐,容公主说不见。”
“为何不见?”乔筱扬急中生怒。
“容公主说,说,她很难帮的了乔小姐。”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看着乔筱扬的脸色,就怕她把火气撒在自己身上。
是难帮还是不想帮?乔筱扬冷笑,旨意已出,不论是谁出面拦截诏旨都逃不过一个藐视君威的罪名,除非是皇家中人,还可以凭着关心自家家事的理由插手其中,然而这婚事本来就是延陵扈求来的,他自然不会想要反悔,除他之外,合适的人选也只剩下延陵容一人了。
延陵容故意不见自己想必也是料到了这一点,而且小太监传言说她难帮自己的忙,拒绝了却又没彻底拒绝,说到底就是在催促乔筱扬拿出可以打动她的筹码来,无异于乘火打劫。
可惜就算看明白了这一点又如何,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这些思虑其实也不过几瞬的时间,回过神来,乔筱扬已满脸平静,丝毫不见焦急、怒气,直看得小太监啧啧称奇这变脸的功夫。“既如此,麻烦转告容公主,事情总有转机,还请见面相商。”
小太监点点头,小跑而去,用不了多久,小太监就引着乔筱扬进了仪容殿。
一身华贵宫装的延陵容见到乔筱扬进来,微微笑了。她缓缓起身,引着乔筱扬在她的对面坐下。
“玉满,替乔小姐添茶。”延陵容不动声色地端详着面前的人。果然仪度大方,颇有灵气,延陵容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自从上次花庭雅集,这个乔筱扬就声名大显,甚至竟然还有人拿她与自己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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