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抓到了就是不认罪啊。”
那人在侍卫手里死气沉沉的不吭声,想来府尹应该对他用了不少“无伤大雅”的手段,可是那人始终自称是米铺的伙计,到相国寺来只是为了送米压根没有进入过塔楼。
但是抓人的侍卫亲眼看到他出相国寺时畏畏缩缩的,形迹可疑。而且这人尖嘴猴腮,眼神躲躲闪闪,一看就不是个良民,可是这人就是个硬石头,死不认罪,府尹真是一个头变两个大,偏偏还不能真的动用什么刑罚。
乔筱扬瞥了眼那人淡淡道:“他确实不是犯人。”说着若有所思地绕着那人转了圈,却不发一言。
闻言府尹惊讶得都快瞪脱眼了,可惜乔筱扬依旧缄口不言,一脸闲淡的微笑。
“扬儿如何知道的?”季禺眼底也起了一丝兴味,眼角的泪痣让他狭长的眼睛显得别有味道。
“想知道?”乔筱扬冲着季禺笑得狡黠,见他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她继续道:“放墨九出来。”这语气,当是放狗呢。
季禺挑眉,手指在桌子上轻叩了几下。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正是刚从屋里翻窗出去的墨九。
“夫人。”墨九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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