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儿?”书案前,季禺一身宽松袍子,手执一卷佛经,随意放松地坐着,视线专注在佛经上嘴里却习惯性地呼唤。
“帝师大人又有何吩咐。”看说话人如此咬牙切齿地重读着又字就可以知道她此时有多恼火。
“扬儿如此没有眼力么?”季禺不以为意某只小狐狸快要爆发的脾气,依旧专注在手里的佛卷上,但作为回复他微微张开了右臂,换了个方向侧身倚坐。
“是,小的明白。”低声下气的乔筱扬拖长了音调,一小簇火焰在她灵动的眸子里跳动。
该死的季禺,你最好别有犯在我手上的那天。
乔筱扬极不情愿地挪过去,纤纤十指按上专心阅卷的帝师大人的右肩,轻轻重重地按压起来。
“嗯——”季禺舒适地低叹,淡淡道:“扬儿,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书案上的墨干了而已。”
“你!”乔筱扬狠狠加重手中的劲道,可惜某人神色未改。“帝师大人,我今天已经为你研过三次墨了,而且大人似乎一字未写。”
“嗯”,季禺直接供认不讳,“扬儿研磨的样子很让人心动。”
“是动整人的心思吧。”乔筱扬郁闷地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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