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你怎么”乔筱扬不解地蹲下身來上下扫视“成这副样子了”
“乔小姐啊小人有愧小姐的信任啊”仵作算是明白了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哼论奉上之术那群小兔崽子跟他根本就沒有可比之力这迎上吧就讲究一个踩低就高且看他信手拈來“乔小姐啊小人愚钝不堪竟愧负了小姐的交代只是……只是小姐的智慧那是天人所赐我等凡夫俗子万望难以及一啊对于小姐而言不过是简单至极之事可对小人那就是难比登天小人惭愧啊”
侍卫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仵作这是谁说的什么刑部的仵作就是副硬骨头一把倔脾气让刑部侍郎也沒办法
这凄惨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府尹默默扭脸刑部的脸简直被丢得一干二净了
乔筱扬觉得自己的额角狠狠跳了跳看着光嚎声不下泪的仵作平静但咬字特别清晰的声音:“所以你沒有完成”
仵作一下收了声小媳妇样地低着头一副您老尽管骂的破罐破摔样
乔筱扬无奈但她也明白这不能怪仵作毕竟在这里从未有人想过要解剖尸体连想法都沒有更何谈技术
“那女尸呢”现在也只能想想其他的办法了
“依照乔小姐的吩咐已经放在冰窖里保存了”仵作大出口气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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