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筱扬气急,“不告而拿是为贼!”
“非也。主不识物自为无主之物,人皆可取之。”季禺笑道。
什么帝师,简直就是个威胁小女子的真小人伪君子!!!
乔筱扬气愤地冷哼,“这不是机关,是阵法。”
“哦?不过转瞬的功夫扬儿就知晓了,果然是聪慧过人,一念顿悟也不过如此啊。”阴阳怪气,话里有话。
“帝师大人误解了。我只说不通机关之术,对阵法倒是恰、巧、略、知、一、二。”能够和妖孽斗这么久,某人自然也不是什么纯良之辈,愣是面色不改地硬圆了回来。
“拿来”乔筱扬不爽地冲着帝师大人摊开手,季禺爽快地把东西交上,要破这个阵法还得借助这卜算玉子。
拿着打磨圆滑的玉子,乔筱扬脸色郑重地在原地踱了几圈,嘴里低低的计算着什么,玄之又玄地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落下玉子,也不知为什么,那几处位置一落下玉子,竟然连毫不知阵法的侍卫们都隐隐产生了一阵玄妙的感觉。
其实这也不奇怪,所有的阵法说到底也不过是改变了外界的磁场,外磁场和人体内部的磁场相互起了作用才有了障眼、幻觉那样的效果,有些阵法大师甚至能把外磁场调改得与人体磁场相冲,因而阵法之中的人才会极度不适,伤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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