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扈看着马背上一脸冷峻的女子向着自己点头告别而去,忽然觉得有几分怅然,这般风华的女子他生平仅见,终归是得不到才由不甘生了怨恨。只是不知下次再见,她会是什么光景?已是家破人亡,应该不至于更惨淡了吧……
一骑快马不知疲累地冲向城外,马上,两人惧是心焦得连连挥动鞭子。
“哥——”远远的,乔筱扬见到那个熟悉的背影,顿时泪如雨下。那身影,太消瘦了,竟像是一副行尸走肉。
然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行尸走肉,这几日她何尝进过一点水米。
“哥,别走——”
那人手上的刑具一阵抖动,顿了顿,那背影毫不迟疑地远去,竟没有留下一丁点的只言片语。
“筱扬,你”乔牧冶已经不知道什么样的语言才能够安慰到她。
乔筱扬无力地从马背上滑下,跪倒在地,越是伤悲越是要笑着,凄惨的笑容让人心生不忍,“兄长,一路走好。”
边戍之地,先不说时有侵战就是这吃人的环境,去了的又有几人能够回来?更何况,圣上的旨意是乔云谨自即日起流放二十年。二十年,太久了,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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