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其他人眼里或许会是同情,但季禺知道这样的冷漠根本就是她的嘲讽!
看,你就算还禁锢着我又怎样?不过一具热的尸体而已!
“乔筱扬!”咔,一直浸在续着的热水里保温的粥碗在血肉之躯的掌心碎裂成片,一滴一滴,热水里开出血莲。
床上的人连睫毛也未曾一瞬。
一阵无力感瞬间笼罩了季禺,疲惫地揉着眉间,风华无双的男子第一次露出这样明显的颓废。
过了半晌,到底还是只能低声下气。“扬儿,你就算不吃不喝也是死不成的。我要你活着,你怎么死的了?”季禺温柔地抚摸怀里人的长发,“你不吃不喝,我自能寻到千年人参为你吊着精气,又何苦如此呢?”
依旧毫无声息。
“罢了,扬儿不想说话就不说吧。我来说,扬儿只需听着便是。”季禺似无奈地宠溺轻叹,笑道:“今日朝上两派又是吵得热闹,珮国……”
两人一人轻声低语一人倾听,似乎真是一对神仙眷侣。但墨九见了却总是心惊肉跳,这两人,一人失了魂,一人硬撑着外表如旧实则内里心如油煎,真是何苦至此啊……更何况这些日子,主上也不是那么轻松,一句内忧外患都不足以道尽现在的情势。可偏偏主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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