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帝师大人,被斩草除根的乔家余孽现在可是全躺在了城外的乱葬岗?”乔筱扬眼里竟是冷意。
“是又如何。帝师大人忙于国事之余也该好好教教府里的人啊,太宠了总是会出事的。”书房里的另一个人看也不看乔筱扬,反而别有用意地看着季禺。
“院内之事,不劳宫大人费心。”
“失礼失礼。”那人笑着,神情里并没有多少歉意,反倒是有几分倨傲,“那老夫今日就先告辞了。这商议大事的人总该有些大气量,小儿女的事”说着看了看乔筱扬,笑吟吟地走了。
季禺一声冷哼,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乔筱扬。
“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
“宫严,内阁总官,株连乔家的谏书就是他呈上的。”
“哦?所以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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