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里,延陵容的妆容就像以前一样端庄精细,可怎么也遮不住她脸上的憔悴。
对镜叹惋,延陵容以前一直很不屑这样的女子,但现在她却发现,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其他事可以做了。
“公主,白小姐求见。”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禀报。
“哪个白小姐?”
“宁国府世子妻,白蔹。”小丫鬟立马回道。
她来干什么?延陵容皱皱眉,但还是示意人把她放进来。
白蔹嫁给白渤戚也有近一年了,自从成立京中小姐夫人们口中取笑的对象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很快在众人的记忆里淡去了。
只见她一身粉衣,盘了玲珑头竟还是一副少女的打扮。不过在宁国府的生活如此不顺心她的脸上自然还是有了藏不住的苍白和憔悴。
对白蔹,延陵容向来是看不起的。甚至她以为她是个很不聪明的女人,这从她的言行就能看出来,故意打扮成少女的模样,不愿被称为白夫人,如此明显的表现出对这桩婚事的不满意简直就是在挑衅宁国府的威严,就算不得丈夫的宠爱,只要得了宁国公和宁国夫人的欢心,整个京城又有谁还敢风言风语?
“白夫人性子安静不爱出门,可是有什么事到容瑜宫来?”延陵容兴趣缺缺,只是面上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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