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乔筱扬没有多少愤懑,她甚至觉得这样与书为伴,独尽余生也没什么不好。自从乔家大变,她就觉得什么都可以无所谓。
而且在这里难得的没有算计,没有朝局,也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儿女情长。她以前实在是想得太多了。
近代的历史往往会涉及一些皇室争权夺位时的血腥手段甚至重大隐秘,所以乔筱扬手里的那些史书最近也是两百年前的了,说白了这些史书根本早就无人问津,他们会找出来也只是为了为难乔筱扬。但每当誊抄那些史书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从乔筱扬这个身份里脱离开来,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各国几百年的历史演进。
一个国家,总是不可避免地从新兴,到强盛,再到衰亡,而每一个转折点都是一场死伤无数的战争。
看着这些已经消失的国家的轨迹,乔筱扬不由冷冷笑了,季禺,你是如此费尽心机地想要让滇国保持现在的强盛巅峰,但历史要让滇国走上下坡路,你又能阻拦的了吗?
嗤——燃到了尽头的灯芯最后爆发出一小簇火焰就陷入了黑暗。
是真正的黑暗,藏百~万#^^小!说里就连月光也是不自由的,进不来。
然而,“哐哐”。
乔筱扬的安静和突然的黑暗让外面的人警惕起来,使劲地砸锁上的门。
“死了没?给老子吱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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