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嬷嬷为难道,“乔小姐只是陪媵,是不能着红色的更何况戴金。”
“多谢公主好意但我受不起。”乔筱扬利索地起身,面上没有任何脂粉,素面朝天,身上更是一体的黑色,可无端端让周围的人感受到了仪度天成的惊艳。
陪媵从来只能是公主的陪媵,嬷嬷冷着脸把乔筱扬头上唯一一只简单的玉簪也拔了下来,暗暗地揣在袖子里。
“怎么什么也不戴反而愈发好看了?”菱儿惊讶地小声嘟囔,让嬷嬷恨恨瞪了眼。
“我说的是实话嘛。”菱儿撇撇嘴,小跑着跟上已经摆驾向乾仪宫而去的公主。
至于乔筱扬,自然不会有做步辇的资格。她不急不慌地跟在仪仗队的最后。
呜——呜——
宫道两边响起低沉的角号声。
叮叮叮叮,一路上,宫殿的楼台处还有众多的乐师敲响着编钟,此处与彼处共鸣着。
伶人们不知疲倦地跳着十人舞,聚散而又分离,分离而又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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