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筱扬上前按住那条活蹦乱跳的鱼,暗暗笑了,什么雪银,不就是三文鱼吗。
纤长的手指在八把寒光凛冽的利剑上跳跃,毫不迟疑地拿出其中一把适中长度的,按住鱼,利索地截去鱼头。
鱼跳动了几下,彻底不动了。接着就是用九寸长的剑直接劈开鱼身,剃去鱼脊骨。锋利的剑刃滑过鱼身,留下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鱼片,晶莹剔透如同初下的新雪,几滴新鲜落下的鲜血则是寒而清幽的红梅。
乔筱扬一系列的动作实在太流利,各种刀剑在她手中不再是杀人伤人的工具,反而就像是舞女手中的绸带,在鱼身上翩翩起舞,行云流水般优雅。实在让人惊叹为何连杀生都可以如此优美,让人平白生出就这样死在她手里的鱼也没什么不好的奇怪念头。
最后把片好的鱼肉整齐地放在碟子里。乔筱扬放下袖子,“雪银完成了,请国主品尝。”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真的不知道待会乔筱扬再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时他们还能不能惊讶的起来。
等到有人终于反应过来。
“这还是生的呢。”一臣子愤愤然地站起来,“你把国主当成了什么?茹毛饮血的蛮人吗!”
乔筱扬淡然回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