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精锐的人马突然从河边的芦苇丛中窜了出来,手起刀落,三个驻兵瞪大了眼睛,却发现脖子上已经留下了碗大的疤。
“主上,属下来迟。您受委屈了。”
一人上来几下砍破牢门,诚惶诚恐地下跪。
凤如华一脚重重踩上那人的背,从车上走下来。
每一步,那人都压抑不住地发出轻哼声。凤如华每一步都用了内力,短短三步,那人的内府应该已经一团糟了。
真是喜怒无常。乔筱扬眼神不由冷了几分,从前就常有传闻毓亟宫主冷血残暴,视人命如无物,但乔筱扬发现季禺冷酷是真,却根本不喜欢沾染鲜血,他会取人命多还是因为他的赏罚分明。
可凤如华不一样。他在享受杀人。操控别人的生命能够让他释放压力,所以一路上逃命的压力他全宣泄在了那个人身上。
这样的人往往会很独断专行而且偏执。不过凤如华掩饰情绪的功力很强,就是心理专家的乔筱扬也是第一次窥探到他的内心的东西。
“筱扬,不下车吗?”凤如华一向温柔的做派突然让乔筱扬有些不寒而栗。就连小狼都莫名敌意地嚎叫了几声,从乔筱扬的怀里跳出来和凤如华对峙着。
“真是只忠心的畜生。”凤如华轻笑,“很漂亮的皮毛,做成披风一定好看的很。我可以帮筱扬把它处理了,保证是完整无缺地剥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