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禺,宫严,国主,这三人手上沾满了乔家的鲜血。”乔云谨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启。
王启反而笑了,“是啊,这三人都是刽子手。国主的耳目又岂止季禺和宫严,他恐怕早就知道了乔家的冤罪,但他还是下令让腥风血雨里护他坐上王位的乔大将军身首异处,至死背负着一个叛国的罪名。要说狠,到底还是万人之上的最狠。”
怪不得国主下令乔家满门不留活口却偏偏让乔云谨流放边塞,恐怕国主也是存了避过季禺和宫严两人自己控制着乔云谨同时也是掌控毓亟宫的心思。
乔筱扬被这血淋淋的真相压得喘不过气来,上位者又如何?是谁给了他们草菅人命的权利,不过是一步利益相争的棋竟然要以乔家满门血海来渡?
乔筱扬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此时季禺与她的情感纠缠变得无比的渺小,再滔天的阴谋之下,他苦心保下她的性命简直就像是一种施舍,让乔筱扬觉得无比的难堪。有人认贼作父那她呢?
看着乔筱扬越来越绝望的表情,乔云谨叹息,“筱扬,你是我最后的亲人。这份仇恨我会和你一起背负的。”
无声的眼泪流下。乔筱扬也想撕心裂肺地痛苦一场,可她浑身没有力气,就想找个地方,什么也不想,一躺就躺上万年,化为一块顽石也好。
“哥……”
“筱扬,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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