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命——”
熊熊大火从战场一直烧到了珮国士兵身上,焦糊的恶臭味一时间在场上浓郁得让人作呕。
是油。
乔筱扬冷冷看向城楼上那个注视着一切的身影,怒火压也压抑不了。
战争与死亡确实难以拆分,但季禺这不是在交战而是在屠杀!
早有准备的滇国士兵齐刷刷地从盾牌下站起来,抛掉手里滚烫的盾牌,他们如饿虎下山一样冲向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敌军。
“啊——”
“烫死我了,快杀了我——”
战场上顿时成了一方屠杀另一方的场面,哀嚎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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