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愚蠢至极才会相信你!”
季禺直接转身离开。很快就有人过了封了这间房间,如此不屑于解释的软禁。
被气极的季禺直接去了刑房,在那里活活抽晕了好几个珮国的俘虏才微微冷静下来。
可尽管如此,他周身冰冷的气息还是让人退避三舍。
“主上,您不向主母解释一下吗?”ding着季禺冰冷的视线,墨九硬着头皮道,“您在主母走后就迎娶了延陵容,主母也许是误会了。”
季禺的手一顿,神色莫名,“她会在乎我娶了谁?”
“属下认为,主母对您不是没有情谊。”
季禺没有出声,由于沉思眉头紧皱在了一起,但起码身上的气息和缓了一些。
“她走后,国主突然病危,为了稳住局势和延陵容成婚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无论如何我都娶了延陵容,这该如何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