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国的军队势如破竹,短短三天又攻下滇国的一座城池。
营帐里一片死气腾腾。
“帝师,末将无能,那阵法实在太诡异了。”主将懊恼地把剑狠狠插进作战图的沙丘里。
唉。其他将领身有同感地叹息。
难道这滇国的天下就要覆灭在他们手上了吗?一众铁骨铮铮的将领默默红了眼角。
就在此时。“报,有一女子求见帝师。”
“是谁?”季禺问道。
“那女子,如果帝师想解那诡异的阵法就必须见她。”
能解那阵法?季禺沉吟,莫不是……
“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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