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阵法是你破的。”季禺淡淡道,没有推开依靠过来的延陵容。
胜了就好。
乔筱扬在城楼的另一边淡笑着看战火消散,口里溢出的鲜血顺着嘴角而下,静静地靠在城墙上,一身白衣的女子笑得坦然,无声无息地睡去。
会睡多久,何时醒来又有谁知道呢?
被列为禁地的厢房里,火烛已经只剩下豆粒一般的余亮,檀香倒是燃着,也没有声息,只是愈往上升就愈是稀薄,最后淡淡地死在这沉寂的空气里。
床上,一个隆起的人形就这么仰面躺着,目光涣散,半天也没有动过。用她自己的话,她也不过只能算作半个活物而已了。
“我要死了”她终于开口了这几个月里的第一句话。
刚踏进门的男子脚步一顿。
她涣散的眼神聚起几分光亮,似有不解,“我要死了,但为何你看着似乎不怎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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