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又急忙补了一句:“也只是用了那一次,之后臣女便再没用过。”
李翰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只见那截皓腕白皙如脂,红红的血玉镯在那截皓腕上,更衬的肌肤似雪,宛若在雪地里盛开了一支红梅。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握住了那截皓腕。
秦婠一惊,条件反射的抽了抽手。
李翰这才回过神来,他松开她的手腕,状似如常道:“果然是小了,难怪取不下来。”
秦婠当真以为他只是试试血玉镯的大小,心头略略松了口气:“正是因为如此,臣女这才戴着,不然臣女早就将它取下了。”
李翰抬眸看着她的眼,许是她演的太过真挚,他便信了几分,缓缓开口道:“一方血玉佩罢了,谈何贵重,你若丢了或者损了,我再替你寻几个来,回去之后就将它戴着知道么?”
秦婠不敢开罪于他,只得点了点头:“臣女回去之后,便立刻佩戴。”
听得这话,李翰的面色这才好了些,他缓缓开口道:“那个尹婉柔你着实不必与她相较,她不及你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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