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静静的等他们说完。
直到魏翔和魏玉将自己形象竖立的无比高大,站在了道德礼法的制高点,再无话可说的时候,李澈才缓缓开了口。
他神色淡淡的扫过堂下众人,冷声道:“魏辉所犯之罪,除却贪赃枉法、弑兄冒名科举之外,亦有谋叛!”
“孤念在魏氏一族已与其多年不曾往来,更念在仆从无辜,故而不与株连,但尔等身为魏辉之妻妾、子女,却无可幸免,来人,将魏辉及一众人等拉出去,明日一早问斩!”
听得这话,堂内顿时响起了魏玉的惊叫声。
那外室更是听得这话,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朱氏还好些,但她虽然没晕,却也吓的瘫坐在地。
魏翔看向李澈,急急的道:“殿下!殿下!当初娘娘不是说过,只要我等指认父亲,便能饶了我等的性命么?!”
听得这话,李澈皱了皱眉:“哦?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
魏翔急的都快哭了:“今日申时娘娘将草民等唤过去,本是质问草民母亲朱氏,佯装生病拒不拜见娘娘的大不敬之罪,可不知怎的,就提到了父亲私拆娘娘信件意图谋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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