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艾格尼丝也许并不值得同情。”易睿说道。
“为什么?”
“她逃出来后,并没有立即举报她的父亲费奇,而是让费奇又做了近十年的恶。”
这话令王平沉默了好一会。
“这可涉及到艾格尼丝的心理状态。”王平说道。
“平哥,你看见的车子镜头,可是只有车子的局部,你也能确定那是肯的车子?”
“我确定。”
“你能确定是肯的车子,也不能确定是艾格尼丝。”易睿固执的说道。
“也许不是,不过我见过艾格尼丝,她的气质中的确有与所有人都不同的气息,我能感觉得到,那是种野性的扭曲的疯狂。”王平说道。
“你什么时候注意观察女人的另一面了?”易睿的话题开始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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