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红肿,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红一道,都是娥黛、香粉和胭脂被泪水冲开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忙起身,去浴房梳洗。
洗了脸,又回到妆台前,拿起脂粉匣子,重新细细地描画。
她心里痛不可仰,可能是因为痛楚来得太过激烈,她整个人都麻木了。
对着镜子恍恍惚惚地画着妆,吴婵娟脑子里一片沉寂。
“二姑娘,老爷请二姑娘过去,说是表少爷来了。”吴婵娟的丫鬟在外面轻声说道。
吴婵娟木木呆呆从里屋走出来,道:“大表哥来了?要我去做什么?”
那婆子忙给吴婵娟道喜,“恭喜二姑娘!贺喜二姑娘!二姑娘喜事临门了!”
吴婵娟冷笑一声,“喜事?如我这样的人。也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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