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再一次背着柳条出了国师府。
不过,和最开始的衣冠整洁不同。
这一次,李承乾的衣服上,明显见到了隐隐的血迹,那柳条,都断了。
强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回到了东宫。
内侍和宫女都吓得脸色苍白,顿时鸡飞狗跳。
“慌什么!”
李承乾呵斥了一声。
“孤不过是负荆请罪而已,又不是受了重伤!”李承乾对自己的护卫统领吩咐道:“找上好的金疮药给孤上药,再安排厨子做清火的米粥,孤要去去火气。”
“喏!”
有了李承乾的强硬态度,其他人也唯唯诺诺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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