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道真脸色古怪,他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后来我想,他可能在为难,该怎么称呼我爸。毕竟俩人年纪差不多,难道要跟我一样喊爹?估计他喊不出口……
父亲说:“你妈很想你,也很担心你。你走之后,她每天都哭,不过你不用担心,她很健康。”
“我很想妈,想她烧的甜米粥,想她烧的糖醋排骨。”
父亲沉默许久,然后说:“我们其实是不怕的,所以,想吃了,便回来吃。”
我内心一阵温暖,不过却无法顺着他的话去说,只能换个话题:“对了,你们给我的卡,还没来得及用,就弄丢了,有时间挂失一下吧。”
“把你的地址给我,我再邮寄你一张卡。”父亲立刻说。
我看了眼连道真,说:“不用了,金钱是粪土,粪土这东西,我们还是有办法弄到的。”
“是吗?”父亲说:“不过别做违法的事。”
“当然不会,我们只做好事,而且很低调,从不留名。”我说。
“那就好。”父亲很是欣慰的说:“做个好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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