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金玉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吧?你们一家还想不想在族谱上待下去了?”金炳仁见玉珠态度十分坚决丝毫没有转圜之余地,开始气急败坏。
“嗤——”苍羲悠悠地喝口茶,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轻笑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你——”堂下有人简直要被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态度气死,用手点着他怒骂道:“你一个赘婿谁准你坐在这儿的,这是我金氏一族的事,滚出去。”
“我准的!”玉珠语气已是冰寒,“我夫君自己家,他想坐哪就坐哪,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这位堂兄,你若看不惯就自己滚出去,别拿手指着他,你尚没那资格,还有……”
玉珠环顾一圈,意味深长,“各位可是要想好了,将我家划出族谱后将来请都不一定请的回来。”
她就不信一群整日里惦记着吃她家绝户的吸血虫们会舍得真将他们一家从族谱里移出去?他们金氏这一族祖上也并非枝繁叶茂的大家族,说到底还是靠着玉珠的祖父发迹后开始才慢慢壮大,她金家在宁州能有今日的成就,依靠的从来就不是宗族!
若是真能从族谱上划出去独身自理,对于玉珠来说就是解脱了枷锁的好事,一直留在族谱之中不过是她父亲念着祖父从前那点宗族血缘之情罢了。
金炳仁被玉珠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的肉都在颤抖,眼看着这个堂侄女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收回他们的财路,金炳仁又气又急,他干脆干脆站了起来,走到玉珠跟前,肥短的手指恶狠狠地一指,都快戳到玉珠的眼睛里了。
玉珠皱着眉不适地微微仰后闪躲。
金氏族长咬牙切齿,“你……好得很,一个女子如此不安于室,金玉珠你好的很,婊/子无情戏子无意,这样对待自己的族亲,你以为你招个赘婿你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生,伸不出来照样断子绝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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