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许久,又伸出手掀开镜子,两个多月前在阿姐镜子后留着的黑符还在。
当时是孟夏,现在却已然是仲夏。
到了蝉声最喧嚣的时节。
当时阿姐还对他一脸冰冷,现在却已然开始心疼他。
那些符与冰想象中的事情虽然缓慢,但终究是一点一滴地在往前推动。
阿姐的心需得煮,煮得发温,煮得发热,最后才能慢慢沸腾。
从孟夏、仲夏煮到下个月的季夏。
早有预谋。
符与冰握紧手中的黑符,冰气从下往上升。
衣服上的雨珠结成薄冰,镜子里的脸也爬上薄冰,显得眼中的墨色尤其浓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