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同了。
而她,仿佛,也不同了。
“看来还是得多训练。”顾沉宽厚的手掌在她的脑袋顶上拍了拍。
简桑榆装死一样当做听不见他说了一句什么话,不是真的没力气到连抬手都做不到,毕竟,她也不是个较弱到如此地步的人。
不想动,只是因为,莫名的不想松开。
莫名的贪恋这一刻他怀里的温度。
莫名的贪恋欢愉之后的短暂时光。
她从来没有试过在亲密完之后这么依恋的抱着他的感觉,以前,结束以后,她就会躺回自己以前躺的位置,偶尔,会被他拉回去抱住,被他抱着睡一夜。
但是更多的时候,她还是留在她自己的那一方小天地里,独自的感受那种欢愉之后的惶恐和彼此之间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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