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小穴弄干净,两人都长舒一口气,现在只要清洗身体就好,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避开被玩的肿大的乳头。
“你的乳、乳首用水冲冲就好了……”迷情的时候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骚奶头骚奶头叫的可欢了,但清醒时分,祁闻渊连说句“乳首”都打结。
察觉到他的尴尬,折云也有些不好意思,默认祁闻渊绕过挺立的乳头,撩水洗刷着他健美又靡艳的肉体。
肌肤间偶尔也会碰触到,激起的小簇火花令折云咬牙强忍,明天,明天晚上再来,现在别骚了……他安慰着自己。
匆匆结束了磨人的清洗,外袍脏兮兮的,祁闻渊便只穿了亵衣,连裤子都不想要;而折云比他更狼狈,连件蔽体的衣衫也找不出。
他们的储物戒指都丢在寝室的床上,也拿不出新衣服换。
好在亵衣够长,祁闻渊便只着白色亵衣,俯身将折云公主抱了起来,快步朝寝室走去。
到了寝室,折云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套新衣,两人分别换上,祁闻渊看着被淫水和精液脏透的床榻有些头疼。
把床弄成这样,他都没脸去找无上剑宗的人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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