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闻渊满是疑惑,但也没多问,只当刚被开苞不久的折云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交合,揉着他的屁股安抚道:“好,我轻轻的,不会操痛你,别哭了,乖。”
说完,祁闻渊不再大开大合地狠命操弄,慢慢抽出、又缓缓顶入,节奏是平缓了,但拉长时间的操弄使得肠壁的每一片褶皱都能细细感受肉棒的滋味,比起狂肏更加磨人。
蜜穴里的褶皱都被肉茎碾平,肉棒撤出后撑平的褶皱又收缩回弹,一夹一夹的肠肉像开开合合的小嘴,吸的祁闻渊爽快极了,那硬的发疼的肉棒竟然更肿大了一些,撑得折云绵长地呻吟起来。
被又粗又硬的肉棒细细操弄,折云只觉穴内美得像是要融化一样,甜蜜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如坠云端,晕乎乎的被性爱的美妙所包围。
“好舒服……啊~~道君,你操的我好舒服——”折云呻吟着,迷醉地夸奖带给他无上快慰的人,主动献上红唇讨吻,如愿以偿地被炙热的唇舌侵入,深深地吻到口腔深处。
敏感的乳头夹在两个紧贴的胸膛间,折云被颠上颠下的时候,双乳也在祁闻渊的法袍上磨蹭。
虽然法袍的布料又细又顺滑,但他的乳尖实在过于敏感,这样顺滑的料子刚好给予了它温柔的抚慰,美得折云在上面主动蹭胸。
见怀中美人被自己肏的如此迷乱,祁闻渊的精神和肉体都得到了强烈的满足,但温柔的操弄不足以令他射精,肉棒被绵长的快感刺激的更硬更粗了。
温泉已出现在眼帘,祁闻渊索性停止顶弄,在折云不满的哼哼声中快步走到温泉旁,抱紧人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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