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被男人肉棒大力操弄,上面敏感乳首被隔衣吸吮啃咬,快感汹涌而至,哪经过这种阵仗的折云不住摇头,终于忍不住连声求饶:“道君、别弄了,嗯……求你,别……啊……”
察觉自己求饶时也顺便释放了呻吟,折云的眼尾都羞得嫣红,双手被缚在身后无法捂嘴,他只好低头靠在祁闻渊的肩上,张嘴咬住对方的衣袍。
嘴被堵住后,几乎就再也听不见他叫,只偶尔会有隐忍到极致的闷哼泄出,这克制的姿态让人更加想要欺负了。
祁闻渊内心深处的恶劣因子被这样的折云尽数勾出,只想欺负的剑君更加窘迫狼狈。
固定屁股的手不老实地揉捏起来,臀肉紧绷有韧性,不像夜晚放松时那般柔软,但也别有一番风味,那因为被揉而夹紧的臀瓣简直像未经人事的处子,祁闻渊几乎错觉怀中的人真的是从未被开过苞的雏儿。
怎么能这么诱……放荡时是能榨干人精气的艳鬼,守贞时又是青涩纯洁的仙君,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折云身上完美融合,毫无半点伪装痕迹。
‘你是守贞的处子,那我就把你揉成荡妇!’
怀着这种隐秘的心思,祁闻渊撩起外袍将手伸进去,贴着薄薄的裤子,手上的动作越发肆意,时而用力往里按压,时而抓着向外拉扯,间或用拇指掐弄被玩的发红的臀尖,将两团本来紧绷的臀肉揉搓成了各种形状。
被这样揉臀,折云咬着外袍不停用鼻子发出湿润的哼哼,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洇湿了浅紫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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