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啊……祁闻渊感叹着,手指伸进折云的嘴里搅弄着,双指夹着软舌摩擦抠刮,直弄得折云娇软的舌酥麻不已。
“嗯嗯~”折云茫茫然地伸舌,啧啧有声地舔着玩弄口腔的手指,晶亮的口水涂满了祁闻渊修长的两指。
任由老婆小狗似的舔了一会儿,估摸着他缓的差不多了,祁闻渊这才抽出手指,衣褶整齐的胸膛贴上了折云的光裸的背脊。
祁闻渊从后压着折云,一只手牢牢地将折云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压制住,轻佻地舔咬老婆通红的耳尖,低声问道:“小骚货,被舔爽了吧?”
折云渐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被有力的双臂禁锢在男人和桌面之间,结实的胸膛压在他的身上,满足极了,听耳边祁闻渊不怀好意的问题,一时忘了人设,坦荡地点头:“嗯……舔的我好爽。”
“你爽了我还硬着呢!”祁闻渊瞬间翻脸,早已硬的发疼的肉茎隔着袍子往上一顶,直直顶到折云仍在一张一合的小穴上,“小骚货,你看看自己流的骚水,你他吗到底是来抵债的还是来享受的?”
“……抵、抵债的……”被肉棒戳的心砰砰跳,忍住想要主动吃鸡巴的冲动,折云羞涩地说。
“哼,你跟你兄弟,一个骚货一个雏儿,屁眼却都骚的出水,老子白天没肏到你兄弟的穴,现在你要代替你哥被我肏!”
折云又羞又臊,心下雀跃,原来他还没肏过哥哥的穴……他竟然完全代入到祁闻渊给他设定的角色中去,把白天的自己幻想成双胞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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