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祁闻渊在他被跳蛋震穴的时候,取出了那根布满绒毛的假阳具,缓缓地塞了进去。
假阳具并不很大,但上面的绒毛又短又细,塞进穴里时绒毛贴着肠肉刷过去,直刷的大片骚点麻痒难耐,软毛里还掺杂着少量硬毛,深深扎的肠壁骚点抽搐酸胀,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抠一抠。
而这样折磨人的绒毛假鸡巴也被注入了灵力,像打桩一样在屁股里进进出出,绒毛在肠肉里反复刷擦,骚点们仿若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啮咬,令人发疯的麻痒酸涩无比,每每进到最深处还撞着跳蛋往软肉里顶,顶的软嫩穴心快被震烂。
整口穴都为这绒毛假鸡巴疯狂,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屁眼一抽一抽的激烈痉挛,陷入了极致的后穴高潮。
折云被剧烈酸痒的高潮激的只知道啊啊淫叫,红唇大张瘫在床上不停抽搐,胸口上的银蝶颤动如残影,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而那绒毛假阳具还深深地埋在穴内,不再上下抽插,反而是猛烈旋转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折云屁股猛地一跳,绒毛在肠道内全方位无死角地旋转刷肏,将之前没有照顾到的骚点也一一刷到,最深处的跳蛋还抵着穴心嫩肉疯狂震动研磨,令人恐惧的快感席卷全身。
折云哭叫着伸手去拔绒毛假阳,双手却再次被绑住,拴到床头,绳带一扯整个上半身都被吊了起来。
“啊、啊啊,痒呜……”口涎顺着下巴滴落,折云疯狂扭腰试图缓解这失控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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