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抽出又大力捅进,祁闻渊已经是极熟悉这具性感的肉体了,现在心里带着点想惩罚骚老婆不听他谈心的想法,整根狰狞的肉茎总是往穴内最嫩的软肉上撞,直撞得折云浑身发颤。
每每用力顶上那一点,折云的眼珠就被顶的往上翻,显然是爽得紧了,屁股不停收缩着,整口穴被肏得肠肉外翻、汁水四溅,手背都被他咬出了血。
“骚老婆,别咬了!”祁闻渊立即把折云堵在嘴边的手拿开,顿时甜腻欲极的呻吟倾泻而出,叫的人心都酥了。
他蹙着眉用力狠肏,用力到额上也起了一层薄汗,看了一眼折云被咬破皮的手背,带着些许怒意的眼神侵略感十足:“咬什么?不是你勾着老公要肏的,现在不肯叫给老公听?”
折云无意识地摇头,听着自己的媚叫难堪至极,还想抽回手继续堵住嘴,却被祁闻渊十指交扣拉到一边。
“说了,不许咬!”祁闻渊劲瘦结实的腰身如打桩一般狠狠嵌进去,撞得折云嘴里不停泻出破碎的呻吟,“骚老婆,你今晚不太对劲,是还在生老公的气?为什么不愿意叫给我听……”
被肏的神智涣散的折云听到这句,几乎吓得魂都飞了,连忙努力凝起精神,摇头否认:“不是、嗯啊……”
“还说不是?”祁闻渊有些不满,“你要是生我的气就说,不许跟我生闷气,更加不许冷战……知道不?”
说着,他抵着穴内软肉惩罚性地画圈深顶,顶弄的折云不住往上耸,爽的他只能不停浪叫,恍惚间以为自己都要被肏穿了,一大股淫水从穴心喷洒而出,整口穴痉挛不止,尤其是那块嫩肉,更是受不住地往里收缩着,就好像能缩到更深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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