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被人勾着腰捞了起来,向后坐进火热的怀抱中,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胸乳粗鲁地揉捏,已经敏感到几乎受不住丁点儿碰触的奶尖再次被手指抠弄捏玩,刺激的折云不住往后缩,却是把自己更深地送入身后人的怀中,底下后穴被更深更重地顶肏。
“啊啊啊……”口中不停泻出爽到受不住的哀鸣,折云无力地向后靠在祁闻渊怀中,不停上下滑动的性感喉结也被人含住把玩。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激烈,胀大到极致的硬鸡巴在烂红的蜜穴中快速地进进出出,撞得两瓣臀肉通红,甚至被撞得飞了起来,穴口汁水横流,剧烈的抽插将淫水都搅成白色的细沫。
“道君……道君……”折云被肏的不停唤着,明明是正经至极的称呼,却被他叫的艳色粼粼,不论是白天黑夜哪一个折云,在床上都喜欢叫祁闻渊“道君”。
但夜晚的折云常常也会撒娇地喊老公,这在白日的折云剑君身上倒是比较少见,通常都是被祁闻渊逼迫才会羞涩难当地叫老公。
“折云,你叫的真好听。”祁闻渊的舌尖钻进没怎么被玩过的耳蜗,折云偏头想躲,却被咬了一口以示警告,只能任由他玩,“骚老婆,是不是被老公肏飞了,嗯?”说着,身下重重一顶,直直顶到穴心软烂的嫩肉上。
“嗯啊——”折云仰头长吟,矜持早就被肏到九霄云外,“老公怎么这么会肏……啊啊……道君、道君是不是,”呻吟着,心中隐秘的酸涩令嫉妒的话脱口而出,“哈啊,肏过很多人才……啊!”
突然骚奶头被重重掐了一把,穴心嫩肉被鸡巴顶着狠磨,折云的话断在喉间,肠穴仿佛被肏穿,粗长的鸡巴似乎顶到了胃,肏的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地前面射精后面喷水,高潮了。
“骚老婆吃醋了?”祁闻渊仍顶着痉挛不止的肉穴狠肏,嗓音低哑而危险,“我为什么这么会肏,老婆不知道?不是骚老婆天天发骚让老公肏的?现在还敢污蔑老公?”
高潮中的折云在持续激烈的肏弄中失声,脑袋歪在祁闻渊肩头被撞得不停摆动磨蹭,听着耳边祁闻渊的话,却没能高兴多少,本来他吃醋的对象……就是他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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