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折云几乎被他肏到说不出话,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叫哑了,开口时声音轻到近乎呢喃,“舒服,哈啊、嗯……”
“想一直被我肏吗?”祁闻渊的抽插放缓了一些,给折云留出点精力来思考他的话。
“想……”折云老实回答,肉逼内缓下来的攻势倒令他有些欲求不满地夹了一下里头的肉茎,回过神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后,本就绯红的脸色更深了些。
祁闻渊低笑,又稍稍加了些力道免得老婆不满,继续往上舔着他的耳朵问:“那阿云嫁给我好不好?跟我回九方塔,我保证一辈子就你一个人,一辈子只肏你,天天都把你肏得爽上天,我这根鸡巴一辈子都只为你守贞……”
下流但真挚的求婚听得折云又羞又甜,他其实就吃这套,既渴望真心又喜欢爱侣的强势调戏,祁闻渊又温柔又下流,简直是照着折云梦中情人的模子捏出来的一般恰到好处,也不怪他沦陷的那么快,整个身心都已经完全离不开对方,只想永远待在祁闻渊身边。
“道君真的……一辈子就我一个人?”折云用他被肏得沙哑至极的声音问,夹杂着仍被舒缓肏穴的轻喘,勾的人心痒难耐。
祁闻渊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但是折云,我愿意为你守贞,你也要同时为我守贞,我是绝不会容忍你跟别人睡的——无论是什么原因,即使你被双修功法所迫,我也不允许。”
“我、哈啊,只愿意被道君肏……”折云扶住祁闻渊的肩认真的看他,眸子水润柔媚但坚定如铁,“我不会碰别人碰,宁愿死也不会……唔。”
后半的话被吻打断,折云无力地承受着祁闻渊的唇舌侵犯,口涎从唇角蜿蜒流下,半晌听到祁闻渊喘着粗气低声说:“不行,你不能死,要真到了那种地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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