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祁闻渊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也不想去问,好不容易重逢,两个人在冰原隐居了很长一段时间,如夫妻一般相处,那是他最开心的日子。
在冰原隐居时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其他的人或事干扰,他们都刻意不去提外面的是是非非,几乎凝滞的时间都仿佛被拉长了,日子过的缓慢而平静。
折云闲暇时便琢磨了一套情侣剑法,御敌都是其次,最主要还是与祁闻渊以剑谈情,他便将剑法取名为“怜我怜卿剑”,没事就跟祁闻渊眉来眼去地练剑,练着练着气氛来了就会做爱。
只可惜,这样宁静的日子并不能过一辈子,他有师仇,非报不可。
……
祁闻渊以手支头靠在软榻上,打量着飘在面前的冰盒,以他的眼力自然知晓这是万年玄冰,只有极西冰原的才会有这样的玄冰,上面还封着一道剑意,用以警告除了他之外任何想要打开盒子的人。
想到这是那个剑修送过来的礼物,即使淡漠如他,内心也不由浮起一丝异样,尝试去开盒子,那道锐利的剑意温顺地任由他打开,里面更为冰寒的气息攀附在他的指尖,在上面凝出一层薄冰。
极西冰原的万年冰核?怎会送来这种东西……祁闻渊重新合上冰盒,心中转过百般念头。
“从过去回来的人……?”祁闻渊记得折云说过的话,本来他并不信这种说法,但折云刚好在他醒来前离开,回来后见不到自己也没多说什么,还送礼给自己,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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