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办法活下来,还出来干嘛呢,继续在里面待着不行么?
“哟,小伍哥!”后面有人叫了一声。
陈霓伍转过头,看见七八个醉醺醺的混混,打头的叫王覃,个子不高,但相当壮,一脑袋疤,常山的。
常山和边港不一样,没有话事人,谁也不服谁,十几个小老大天天内斗,只有对外的时候才会团结。
或许是因为常年处在争夺地盘的紧张氛围里,常山人身上带着很重的戾气,脾气也火爆。
“覃哥,这么晚,去哪儿潇洒了?”陈霓伍问。
“随便逛逛,”王覃搭着一个小弟的肩膀,兴味地看着他,“听说小伍哥的亲爸出来了?见过了吗?”
陈霓伍没说话。
“噢!”王覃回头看看,摸摸脑袋,笑着说,“听说了!小伍哥只有一个爸爸!哎!喝多了喝多了,哥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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